站立的使徒（圣保罗或大雅各）

这张纸本画作完成于 1508 年，现藏柏林国家博物馆版画素描馆。馆方将人物标为圣保罗或大雅各，身份保留着两种可能。丢勒在预先涂成绿色的纸上用黑色笔绘塑造暗部，再以白色提亮；绿色不只是背景，也是连接明暗的中间层。

人物大部分背向我们，头却向右上方仰起。画面没有交代他在看什么，视线因此越过纸的边界。宽大的披衣占据了大部分空间：肩头的浅色褶面向下转折，腰间的黑色凹陷又把布料收拢，厚重与轻薄在一件衣服里交替出现。

不妨暂时忘掉“使徒”这个题目，把它看作一次关于光的练习。最亮的白并未铺满衣袍，而是落在肩、袖和褶缘；许多地方只用绿底承接。沿着这些明暗相邻的线缓慢移动目光，平面的纸会像起伏的地形一样展开。上方的年份和字母组合，则把注意力带回这张真实的纸。